27.12.11

認識在回來之後開始

尚有四日就要走到二零一二年了,幾個月前去了歐洲一轉,正好在這一連四天的聖誕假期完成整理筆記的工作。

我有看地圖的習慣,閒來無事就會在google map看看北京、倫敦、巴黎、悉尼......的地圖,所以每次去旅行都能夠很快就著自己想去的地方,決定酒店的位置。

在巴黎時我們住過兩間酒店,一間在凱旋門附近,另一間就在羅浮宮背後。地點可謂是無敵的,但由事前準備到真正跨越了一個地球到達巴黎的整個過程中,我們都不喜歡這個城巿,當時唯一推動我們將巴黎納入行程的原因就只有藝術。

我們花了很多功夫為羅浮宮的珍品寫下厚厚的筆記,雖然這不過是所有館藏的冰山一角,但已足夠消磨寶貴的時間有餘。羅浮宮內有三個女人特別出名,蒙羅麗莎、維納斯女神和勝利女神,一群一群的遊客簇擁在她們跟前,令我禁不住的一個反應是「咪又係咁!」我相信這個反應包含了對藝術本身也許言過其實的失望和面對遊客們爭相拍照的無奈。千山萬水,我們終於來到珍品的咫尺之內,但我的確有過一刻懷疑,假如眼前的只是複製品,又有誰會在意呢?

這和我第一眼看見凱旋門的感覺相若。當日是一個萬里無雲的晴朗中午,我們出盡九牛二虎之力將行李由地鐵站抬上地面,身後就是雄偉的凱旋門。終於來到了,然後怎樣?拍照嗎?老實說,我沒有心情。住在那裡的幾天,每日都會見到這個偉大的建築,但情況其實有點像Joshua Bell在紐約地鐵站演奏一樣,一點也不令人感動。你可以推想,我們去到巴黎鐵塔下也沒有多少感覺。我開始對自己有一份懷疑,我到底怎麼了?不是專程來看這個嗎?旅程去到中段,就患上到嚴重的審美疲勞。

然後,我們回來了。

然後......有一日,我讀著君士坦丁大帝的事蹟,忽然間想到凱旋門,不是2011年的那個凱旋門,而是1806年拿破崙下令興建的那個凱旋門,我就說:「我喜歡巴黎」。真正認識一個地方,往往是在遊歷過後再在書上讀起當地歷史的時候。

千軍萬馬凱旋而歸的盛況不是我們在名店林立的香榭麗舍大道前可以想像得到的畫面。我看蘋果日報國際版介紹蒙羅麗莎的神秘比在羅浮宮所感受到的還要多。

藝術、歷史不是靠一股蠻勁去讀就必定有所體會的。先擁有寧靜和空間才是接觸它們的正途。

7.11.11

成個mv,我無望過何韻詩一眼

7.6.11

心中的自由

我總是在最忙碌的時間加速閱讀,最近工作煩得我有點情緒不穩,而每日放工奪門而去之後,我會立即戴上headphone,聽最令人費神的podcast,在車上也會閱讀要消耗很多腦細胞的書,經過這一個多月努力,我追平了本來遠遠落後的讀書紀錄。

公司那班gossip aunties,為我提供了一個絶佳的修練環境。人在甚麼情況之下最需要自由?就是在一個你完全不能控制的環境之中,不論身邊的人有多似無綫劇中的辦公室秘書,圍圈、掩咀、講是非,再以人類豬型流感的傳播速度將廢話傳開去,你都要在心中長出自由。當你快要抵抗不住他們連買粒綠豆平了一毫子都拿來演講十分鐘之時,可以想想自己的家族起源。因為在《Outliers》中作者就提到家庭背景、文化遺澤、對權力分配的認知等等都能影響成敗。我今日就想到自己從來未見一面的外婆,從我母親口中得知她總是希望下一代能夠離開出生地,往外面的世界闖一闖。結果到了我這一代,算是在香港扎下了根,但這種思想又再次出現在腦中,令我懷疑自己是遊牧民族的後代。

這晚我就拿出母親的族譜來看,我知道以我的姓氏,應該看父親那邊的族譜才對。但他們就是沒有任何紀錄,也不要緊,誰知道那個祖祖祖x N 母有沒有背著老爺和來自蒙古的管家偷情,生了個特別強壯但單眼皮的兒子,這個野種就成了我家族中一半血脈的根源呢?總之我看著我媽的族譜,知道有位當官的祖先到寺廟參拜時,偶遇孔雀開屏,就誤打誤撞被那班終日無所事事的和尚推為他們的lucky star。你想不到族譜也有笑料吧?我手上就有一本。

我笑到寫了這個post來分享。心中的自由就在於能夠在最想講粗口的情況下自我開解。

26.5.11

The Royal Wedding Official Programme



未能親身見證皇室的氣派,唯有買本場刊作補償。

山長水遠寄來香港,只需英鎊3元。收益還會拿去做善事。